微微

【毕白深】白夜7-9【完】【多人合文,代发】

白即岳小白,鱼旦在《1945黎明之战》里的国党军统中尉角色,年龄设置有增加2岁 
多人合文,作者:小钟&猫球&小M&JUNO&微微


7

岳小白并没有醉,晚风凄惨,阴恻恻扫过空荡的街道,路上并没有几个行人,他眯着眼不动声色的瞥见几个熟悉的面孔,乍时凉从心起,激出一身颤栗。唯有身侧陈深气息温和,岳小白握了陈深细嫩的手腕,暖意基于两人相触的肌肤传递,陈深感受到他的力道加重,侧过脸问他,感觉怎样。

岳小白由陈深支撑着,两人隔的极近,近到陈深开张的嘴唇直要搔贴到他的脸颊,他看着整齐润白的齿间轻轻碰合,圄了一道湿红,那舌尖嫩颤,小心翼翼的探出收回,像一瓣花晃动了空气,隔空落在了他的心尖。

在胡言乱语的告白后,岳小白表面的酒劲也完全醒了大半。

定了定心神后,他此刻想了许多,陈深是除jian名单上的二号人物,保护陈深的安危和完成潜伏任务有些矛盾的位置他须好好斟酌,岳小白选择的机会并不多,他像是一把利刃,替国党灭杀阻碍,没有思虑的空间。他明白陈深不是汉奸,当然也不属于他的党派,此时虽然还在国共合作时期,可是他也明白不安的因素太多。

他拒绝了陈深因为担心而提出送他回家的贴心。他独自回到家里,发出陈深可策的电报,岳小白揉揉眼角,斜躺在床上,浮现出陈深谈论起毕忠良时柔和的面庞。可是毕忠良实在不是一个好人,他和他们不同,是个彻彻底底的汉奸,岳小白看的出来,毕忠良的控制欲与狡诈多疑。他甚至开敞着大门,毫不顾忌陈深的感受,只为了释放自己。


一段小肉


8

行动处暗流涌动,波澜不断。

自打岳小白收到重庆密电让他竭尽全力拿到日军的归零计划后,就开始匆匆忙忙的一天比一天焦虑。

但毕忠良是什么人岳小白也明白得很,老狐狸一双不动声色的眼睛观察着他和其他有企图的人,包括陈深。

各种猜忌试探怀疑接踵而至,被设计的事端不经意就到了他们眼前,防不胜防。

可岳小白却见不着陈深有任何焦急的时候,那个人总是云淡风轻成竹在胸,继而使得岳小白也开始随时的反省自己,恢复冷静的心绪和陈深里应外合,倒也躲过不少致命的陷阱。


“最近老毕是越来越看不顺眼你了,小白。”

两个人最近习惯了时而在岳小白办公室的见面闲聊,靠在落地窗前,陈深转过身来,笑盈盈的望着岳小白。

刚结束梅机关给行动处特别召开的会议,因为影佐新派遣的通讯侦缉车没日没夜在上海街道游走,却总是无法找到那个熟地黄的确切信息,日子久了,连日本人也急躁起来。

身着新政府军装的岳小白淡然的扬眉,他年轻而处变不惊的脸庞不知何时也让陈深觉得安稳而释然,仿佛看着自己强有力的后辈在卓越的成长,也越发感到欣慰。

“早说了我会证明给你看,我做的从来不比那个人差。”

“话别说得太满,上次乔家栅营救同伴你就差点着了他的道,要不是有李默群给你做后盾,小白,你还得万事小心。”

陈深边说边点燃手边的一根细白的烟蒂,岳小白一时主动凑过去,拿过陈深的烟狠狠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间,陈深转过头去,“我知道你们上级也需要那份计划,那接下来就是我们各凭本事。”

岳小白微微一愣,一时没有言语。

“中共也需要归零计划?”半晌岳小白开口,紧盯住陈深的眼睛。

陈深思忖了一小会儿后,狡猾的笑道:“那我们合作?”

岳小白蓦是探出手去一把按在陈深背靠的墙壁上,下一秒弯腰达到了两人几分暧昧的距离。

“我一个人来做,就够了。”

陈深对于他的回答有些不置可否,眸色平静如冰。

“我可以的,相信我,陈深。”岳小白又重复了一遍,挺直腰板坚定几许。

“不过如果我帮你拿到了计划,陈深,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个请求。”

“是什么……”

嘘。

岳小白的手指不期然的贴住陈深的嘴唇,温柔而炽热的要他噤声。

“等我拿到了归零,再告诉你好么?”

那指尖顺势绕过陈深的额角眉宇,再到脸颊耳廓,一寸寸的游移抚摸,岳小白的目光也越发专注凝神。

陈深收敛了轻佻的笑意,意外地眨了眨眼。

“好吧,我等着你,小白。”


大半月的时间匆匆而过,陈深觉得一切失控的那天明明是很晴朗很普通的一日,照进他的上线医生接头的仓库的日光黯淡而苍白。

他下午收到毕忠良的指令去那里抓共党,为了抢在苏三省前面也费了不少功夫。

只不过等到陈深回来的时候,岳小白正坐在办公室窗口百无聊赖的玩着那把贴身的尖刀。


之后几天岳小白根本没见着陈深的身影,甚至连话都没搭上,岳小白打探到了所有的消息后就默默的选择了等待。


夜幕来临后,上海这座孤岛总是显得特别深邃的昏暗,哪怕是明耀的霓虹的灯光也无法穿透那些浅灰色的云层。

医生行刑前的那一夜,岳小白站在行动处的大牢门口等陈深从里面出来,他等了很久,才看到红着眼睛的人慢慢的走出来。

夜风很凉,衬着陈深的脸色也白得虚弱。

岳小白揽住陈深小声说我拿到了计划,陈深才抬起眼睛,勉强的朝他笑了笑说:“不对,那是毕忠良的诱饵,归零计划不在行动处。”

岳小白的眉紧紧的皱了起来,可他还舍不得松手,直到陈深自己拨开岳小白亲昵的手臂。

“陈深!”

他叫他,他没回头。

哪怕只是看着那个背影,岳小白不禁悲从中来,那份悲伤不止是陈深带给他的,更多的却也是岳小白内心翻搅的懊恼。


过了不到一个星期岳小白意外地接到陈深的电话要他去泓德堂找自己,等到岳小白急忙忙的到了那里,发现做礼拜的小教堂里陈深孤零零的一个人坐在前排,沉默而冷清的看着彩色雕花窗子上的印记。

岳小白平复了心中的沉闷挨着陈深坐下来,这个时候宛如雕像的人侧过头来,忽然笑了。

陈深脸上的梨涡是那么甜,还有那双圆而明亮的眼睛,岳小白几乎无数次幻想着自己可以亲上去,亲吻那里的清澈冷冽。

陈深开了口,他轻轻说:“小白,你有什么请求,告诉我吧。”

“可是归零还没……”

陈深摇头,“你现在就说,我什么都答应你。”

岳小白长吸一口气,紧张的绞动着自己的手指没应声。

陈深被他孩子气的行为搞得忍俊不禁,最后还是忍去了想要摸头的冲动。

因为当岳小白再度仰起头的时候,陈深听见他认真地说:“我想入党。”


岳小白想入共   产     党,他想陪着陈深,无论天涯海角,他想自己可以做陈深的倚靠无论何时何地。


陈深当晚回去写好了介绍信,把它投入窦乐路的大邮筒里,他心里安定了不少,岳小白的脸印在陈深脑海里,似乎渐渐再也不是当初那个灰头土脸的毛孩子了。

而岳小白那时正站在外白渡桥上,凝望着苏州河和黄浦江交界的平静汹涌,皎洁的月光倒映着涟漪淼淼,像一张诉不完钟情的画卷,水波流转婉约,把这多日来岳小白心里积压的抑郁沉闷几乎都一扫而光。


9


陈深停驻在六大埭的墙壁前,新医生留下迅疾如催命的密码叫嚣着“归零”,他盯着那上面的字眼怔忪出神,隐藏其中是无人得知的牺牲,他想起李小男的笑,那个大大咧咧的姑娘坐在他屋子里的沙发上吞云吐雾,不着调如飘萍在这孤岛里扎根,像他家乡里山坡上的蒲公英。


毕忠良隔着窗户看到陈深撑着伞从行动处的大门晃进来,岳小白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燕尾服像个上流社会的纨绔,低着头站在柱子边抽烟,皮鞋在瓷砖的地板上不时地点几下,他在等陈深,甚至抬头朝二楼的毕忠良远远地笑了笑,毕忠良手上雪茄的烟蒂快要到头,那个小兔崽子挑衅一般地揽着陈深的手臂,隔得远看不清陈深的表情,两个人靠的很近,陈深低着头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刘二宝盯着毕忠良快要烧着手的雪茄,几次想开口,最终什么都没说,毕忠良回神摁灭烟,表情没什么变化,除了力气用的有些大,玻璃的烟灰缸在桌上划拉了一声,声音不大,刘二宝低着头不敢说话。

“你就没有一点新的进展?”毕忠良扯了扯领带,烦躁的时候,连花雕酒都不能让他安静一会,刘二宝木讷张了张嘴,岳小白管着二分队,表面上是个不干事的纨绔子弟,实则滴水不漏,越是百密越是嫌疑重,前一阵丢失的假归零的胶片在钱秘书家里发现,然后李默群顺水推舟推给了对方。总之怀疑谁也怀疑不到这小子头上,哪怕毕忠良有一百个理由岳小白才会做这种事。

但毕忠良此刻也是不能忽视这个看起来年轻无害的对手了,陈深与他走的倒是颇近,走的越近他心中那份不安只会越大,紧锣密鼓一张网,谁是猎物尚说不清楚。


陈深捧着岳小白倒的一杯茶,上面飘着嫩毫尖的润叶,香味清甜,陈深喝了一口,只觉得入口柔香,忍不住多抿了一口,岳小白看着他笑,满眼里都是他坐在那里的样子,他尚年轻,过眼的人少之又少,唯独一个陈深,入了心,他幼时读诗,曾经沧海难为水,终究是懂了。

陈深抬眼看他,年轻人讨巧地泡了茶,桌上的糕点处处顺心,他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来来往往,未曾遇过这样懂得心意相称的人,叹只叹总有人一厢情愿,他付了真心的那个还指不定如何收场。

“小白,谢谢你。”陈深焦黄色的头发,乖顺柔软,他更应该做一个孩子,和这座城市重新开始。

“陈深,你有没有想过,未来?”岳小白做梦,梦里厚重的悲伤掩盖着相拥的两个人。

“未来,这个世道,走一步看一步吧。”摩挲着杯沿,陈深想起毕忠良坐在沙发上烫酒,笑着说要带着他去国外,那好像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了。

“毕忠良呢,他想过吗?”

“小白,你什么意思?”

“毕忠良老奸巨猾,他怎么不会考虑多留一些后路呢?”岳小白喝着茶,话里话外都是花头精,陈深不动声色笑了笑,点到为止。

“老毕也比你大不了几岁,他要是听到你这么说他,会生气的。”

“现在承认比我大不了几岁了,你不是一直拿我当孩子吗?”忍不住,岳小白想,他贪恋这样谈天斗嘴的日子,他害怕时间越拖长,他越会放不开,舍得的舍不得,舍不得的终将要舍得。


毕公馆的宴席开到很晚,岳小白偷溜进处长办公室,忍不住低头笑了笑身后的小尾巴,他早知道刘二宝是李默群放在毕忠良身边的一条狗,幸好毕忠良拿来监督他,要不然今夜说不定要坏事,刘二宝只觉得一阵子黑影,还没来得及拔枪就被抹了脖子,岳小白的手指拂过刀侧的血迹,暗黑里看不清表情,眼睛却很亮,扁头在外面等急了,只看到刘二宝的尸体躺在门侧,岳小白抬着下巴,“傻站着干什么,先处理了。”

“哦。”扁头忙不迭,随即反应过来,“我为什么听你的。”

岳小白咧咧嘴,“因为,我是陈深的人。”甚至还拍了拍扁头的肩膀,扁头都怀疑这人要对着他做鬼脸了,奈何他只是坦坦荡荡没啥表情转身就走了。

“去确定清早的船别忘了,行李记得打包好,你家珠珠在火车站等你。”

“德行,头儿又看不上你。”扁头撇撇嘴,骂骂咧咧去处理尸体了。

岳小白盯着毕公馆的灯火通明,落了一地的烟蒂,里面没有动静,他朝天吐了一口烟,天气还很冷,上海的冬天总是没完。


毕忠良的枪正顶在陈深的后颈,一股脑失望难堪全涌出来,他曾经预想过的无数反应,都不如真实的发生来得激烈。

“老毕,我只说一句,看在这些年的份上,你愿不愿意跟我走,带着嫂子,我们一起走。”

“在你的计划里,你就一直打算带我走吗!”毕忠良吼完这句话,终于知晓他那些难以排解的失望难堪究竟来自哪里,陈深预想的未来里从来就没有他。

“是,我打算好了,岳小白正在外面等着,只要你愿意,我们马上就可以去渡口坐船,嫂子我已经安排人送过去了。”陈深说完这句话突然觉得整个人放松下来,他想象过所有没有毕忠良的未来,那里面灰色的景一桩桩一件件都不是自己想要的,岳小白说得对,人都是贪心不足,唯独只有一个能得想得,方能不悔。

“岳小白,果然这小兔崽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毕忠良气极,却也不知道怎么发脾气,陈深安排好了一切,一旦摇头,他只怕就永远输给了岳小白,他赌得巧妙,只怕岳小白自己被算计进去了都不自知,一厢情愿甘供驱使。

“你许了岳小白什么,陈深,你还有什么不能利用的?”口不择言出口就是利器,盛怒之下,思考都失去了力度。

“毕忠良,你就是这么想我的?”陈深攥紧了拳头,回过身下意识就是夺枪,毕忠良早有防备,反手就把人手臂扭过后背从背后困住,陈深气的发抖,却动弹不得,毕忠良在后颈说话,喷着热气还带着笑,“陈深,你许了你自己,是吗?”恶劣地对着小巧的耳朵吹气,“还说打算带我走,急着夺枪杀了我,跟小情人走吗?”

“毕忠良,你他妈是不是醋吃多了,脑子不好使!”

“陈深,我嫉妒那个岳小白,跟你站在一起,我嫉妒得发疯。”舌头顺着耳朵尖到侧脸颊,陈深的手肘正抵在毕忠良发烫的胸口,他从来不知道,毕忠良心中竟也有这些难以发泄的想法,他敛了眸子,安静下来的中庭只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身体隔得再近也不如心离得近,他们曾经最接近的时刻是炮火连天里的奔跑,那个毕忠良永远回不来,这个毕忠良也将成为过去。

“老毕,离开上海,我们去香港,好不好?”陈深安静下来,他贪恋这个怀抱,过去的已然过去,未来还很长很长。

“小赤佬,我欠了你的。”陈深的发尾柔软,毕忠良的下巴抵着,像在用手抚摸着猫的脊骨,触手一片温情。


“陈深,我放你走。”毕忠良松开手,陈深站在面前,他年少时长到如今,抽枝发芽越发清隽,从来独当一面,只是他以为自己能一直护他于羽翼之下,那些横亘着的过去裹着糖衣,实则是炮弹。

“陈深,你先走,我去找你。”


“毕忠良,”陈深看着他,意味不明,“你还舍不下吗?日本人迟早要败,你该如何自处?还是,你已经想好了后招。”语气肯定,陈深说不清心里的感觉,毕忠良一生算计,自然不会让自己陷入困境。

毕忠良没有说话,他不熟悉香港,去了那里他依旧顶着汉奸的名号,隐姓埋名不知昼夜,这样的日子并不是他想要的,留下来他还有其他出路。

岳小白进来的时候,毕忠良和陈深正对峙着不说话,他丢了手里的烟,倚在门边开口。

“毕处长,你得感谢我。”两个人回过神来,毕忠良阴鸷的眼紧盯着岳小白,电光火石两个人同时行动,毕忠良的枪被短刀打飞,岳小白晃了晃另一只手里的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毕忠良的方向,陈深皱着眉没动作,岳小白笑了笑,“毕处长,你养了一条狗是李默群的人,若不是我,只怕你们两个今晚谁都走不了。”

“老毕,你处心积虑,李默群依旧能安插奸细在你身边,你就能确定你那些后路一丁点风险都没有?”陈深动不得也舍不得,此刻只有一起走才都能活命。

“毕忠良,”岳小白挺直身体,目光如炬,子弹上膛的声音清脆,“你今天要是不走,我只能杀了你跟上面交差。”

“岳小白,你不要得寸进尺。”毕忠良狠厉地盯着他,陈深往后退,站到岳小白身边,眼底一派平静。

“陈深,你……”

“老毕,你没得选。”


破晓前上海的冬夜,一阵阵风下了车就往衣领里灌,毕忠良跟在陈深身边,岳小白从驾驶座里下来,又从后备箱里拎行李,陈深过去帮忙,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毕忠良朝着毕公馆的方向,一时竟生出了些异乡人之感。

“老毕,上船吧,嫂子都安排好了。”陈深低声说话,毕忠良转过身接过他手里的行李箱,“陈深,谢谢你。”陈深的安排无疑是最周到的,毕忠良盯着他久久不知道说什么。

岳小白站在汽车旁,点了一根烟,天色尚未亮,渡口的灯一闪一闪,不远处汽笛的鸣声,夜即将过去,明天亮起来又是新的一天。

岳小白盯着陈深走过来,他的面庞温润柔和,他见过这人所有的面目,每一个瞬间都是昨日,从此山南水北,他大概是永远都见不着了吧。夜色掩盖住外露的冲动,陈深被包裹进一个烟味的怀抱,年轻人的味道清冽,他身上带着白杨树的勃勃生机,临别之时抽枝长大,长成参天大树。

“陈深,我很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告白有很多种,岳小白一向喜欢直接,隐忍的爱情若成为痛苦,要有何用。然他对着陈深这些年,只盼他能幸福安好,固然隐忍,却甜蜜粘稠,刻骨铭心不外如是。

放开怀抱,岳小白眼里晶晶亮亮,毕忠良站在不远处,招手让陈深过来。

陈深踮起脚,岳小白只觉得额头轻柔的擦过柔软唇瓣,陈深伸手抱住他,他向来温和,心地善良,对着岳小白更像对着自己亲昵的弟弟。

“小白,谢谢。”陈深和毕忠良上了船,岳小白点了最后一根烟,低头慢慢抽完,太阳在海面爬起来,天光一点点回来,周而复始,路还有很长。


五年后,歌舞升平的米高梅关住外面挥洒的大雪,陈深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对面的姑娘青涩像春天的羔羊,来来往往的人恍惚是五年前那场雪,已经是国民党保密局成员的岳小白推门进来,陈深正带着春羊穿过人群。

1945年的春天,还需要些时日才会真正到来。而他们的重逢和爱恋,仍旧会继续。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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